霍恒感受到屋内紧绷的氛围,轻笑道:“没什么事,只是听我大哥说,永安侯府的世子爷入京后二度被歹人袭击,才特地来瞧瞧有没有什么能帮忙的。”
严明礼的面色登时难看了几分——大皇子为何要将这件丢人事说出去?
霍恒可不在意严明礼的神色,他的目光依次在严明礼、亲兵、霍栩、严韬面上滑过,最后顿在严明礼身上,“只是,看诸位这架势,莫非已经找到了嫌犯?”
严明礼哪里敢在这种地方说他打算将严韬作为替罪羊,一时哑口无言,可他身旁那个刚才险些被霍栩砍杀的亲兵却义正言辞开口道:
“世子记得清楚,正是这个叫严韬的打了他,可我等方才要拿人问罪,公主却突然闯进来搅局。”
严明礼:“……”
严明礼试图解释什么,可还未开口又觉得实在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霍恒闻言,意味深长地“喔”了一声,颇为惋惜道:“原来严侍卫是这样的人吗?”
霍栩秀眉一蹙,当即便要同那亲兵当面对质,手腕却突然被一双温热的手捉住往下压了压。
霍栩:“?!”
女孩儿低头看去,少年的手背在身后,脑后长眼了似的准准握住了她的手腕。
严韬腕上还有些被绳子磨破的细小伤口,霍栩心中一酸,竟真的任由他握着没动弹。
少年掌心温热,虽然隔着薄衫,却似乎带着抚慰人心的神奇力量,霍栩紧张的神经被安全感裹住,逐渐松了下来。
便听霍恒继续悠悠道:“原本在宴厅,承蒙世子突发奇想,同这位侍卫对了几招,才让我发掘了一个人才。”
“却不想,此人竟是如此争强好胜之人,折了世子的面子还不够,拼着受伤,跑到偏僻的小竹林里,还要将手下败将赶尽杀绝。”
“啧,果真人不可貌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