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栩在一旁抱臂冷眼瞧着,颇有些悠然自得的味道。
她原本以为自己今日虽是逃脱了非礼的受害人,却也会因为暴揍严明礼沾染一身腥。
谁知她出了林子后,还未来得及将揍了严明礼一事揽下来,林子里便突然冒出来一个不知来历的刺客,那刺客武功高强,行事还极其嚣张,几乎瞬间就将所有侍卫的目光吸引了过去。
霍栩当时被惊险些跳起来,定睛确认那人衣着身形、武功路数都与严韬没有半分相像,方才长出了一口气。
虽不知此人为何在这种时候突然出现,但他无疑成为了袭击严明礼的第一嫌疑人。
虽然有些对不起那位刺客,但霍栩还是利索地顺坡下驴,临时将自首证言说成了夜色昏暗,她没看清是谁揍了严明礼,只是最后见严明礼倒地,愤怒异常地补了一脚。
不过无论严明礼是怎么被揍的,贺卿都是逃不掉了。
见到霍栩衣着整齐的那一瞬,贺卿强撑的面色便彻底土崩瓦解。
他原本想的是帮严明礼在与清平王府的对峙中取得绝对优势,那时,严明礼还会保不下他一个谋士吗?
谁知现在严明礼偷腥不成反被揍,另一边,本该处于弱势的霍栩却平安无事,还将事情言辞激烈地告到了清平王处,让永安侯府背上了一口巨锅不说,贺卿本人更是性命难保。
不得不说,贺卿对自己的下场认知还是很清晰的。
“你,你!”清平王指着贺卿的鼻子,已然是气得话都说不出了,干脆狠狠一挥袖袍,咬牙切齿道:“来人!给我拖出去,乱棍打死,丢去后山喂狼!”
“王爷!”贺卿一声惨呼,膝行到清平王跟前,“王爷饶命,饶命啊!公主这不是没事吗,那严明礼也被揍了!一切都在在下的控制之下,都是为了王爷的大业着想啊,您听我一言吧!”
清平王一脚将他踹开,“听你?听你如何联合永安侯府,给我清平王府挖坑,给我王府声誉抹黑吗!”
“公主是没事,可这事若是传出去,你让我清平王府的脸往哪儿搁!啊?!”
“来人!还不快把他给我拖走,人呢?!”清平王冲门外怒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