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公主可不像恒安那般鲁莽,怎会如此冲动不计后果?
严韬满心疑惑,只是眼下也没时间让他仔细探究了,贺卿的目的暂时不明确也罢,现在更要紧的是霍栩如何脱身。
严韬脑中飞转,觉得为今之计,只能他现在出去吸引一下注意力,然后让霍栩趁机离开。
“公主,您……诶!”
然而,他刚出口两个字,胳膊便再次被猛地一扯。
“诶呀有什么话待会儿再说!”霍栩几乎和严韬同一时间放弃了继续探究贺卿的动机。
她火急火燎地拉着严韬跑到那假山跟前,转身压住他的肩膀,不由分说地将他塞了进去。
一米多高的空洞只够少年半蹲着坐进去,少年懵懵地,不明所以地仰头望向霍栩。
修长的脖颈喉结滚动,月光下黑曜石一般的眸子清澈晶亮,里面清晰倒映出女孩儿的身影。
霍栩微怔,这双眸子让她莫名想起了自己小时候在莫州遇灾,不得不宿营于清北山脚下时,偶遇的那只“小狗妖”。
披着兽皮的小男孩儿也有一双这样漆黑的眸子,抬眸又气又急、委屈巴巴瞧着她的时候……
嘶……眼下可不是忆往昔的时候!
霍栩晃了两下脑袋,将莫名涌出的记忆都赶回去,然后俯下身低声问道:“你的伤,要不要紧?”
严韬摇摇头,抬手摸了下胸口裂开的衣襟,“无妨,我……啊!”
少年低呼一声又马上闭嘴,往后闪却被假山挡着无处可躲。
莹白的小手,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儿响叮当仁不让之势,一把摸上他的胸口,按了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