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啊,揍得还不轻呢,没有哪个是不断胳膊断腿的。你们猜,是不是县主?”
“怎么可能……”
“赌不赌!”
“那……那不赌,这种打闷棍的事儿,也只有县主做得出来了。”
“嘿嘿嘿哈哈哈哈……”
严韬再次听到年轻仆役的笑声,恍若经年。
月前,他们还都在赌县主会不会因为出去玩儿的事同他闹起来,赌不会闹起来的输得一败涂地,赌会的连收益都分不开。
谁知……
严韬晃晃荡荡地出了院子,也没回去休息,三下五除二爬到了霍栩院外的一棵老杨树上。
他平日执勤都是躲在这树上的。
挑了个结实的树丫躺着,他的手不由自主摸到了自己腰侧。
月前,霍栩风风火火闯入他的病房,又摸不着头脑地迅速离开后没多久,七叔便回来了。
——“小韬,猜我今日躲在你房间的房梁上,听到了什么?”
严韬那时没理他,然而这并不妨碍七叔自娱自乐。
——“倒是不辜负你冒这么大风险替她按死闫氏,她让人去把钱三手下那群人套头揍了一顿。”
七叔为老不尊,笑得不怀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