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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可是我父王还未允你重新上岗,你突然跑来作甚?还……”霍栩说着,偏头瞥了一眼满地狼藉,“还把父王新派给我的侍卫给揍了?”

严韬:“……”不是你自己不喜那两个侍卫,要让我与他们比上一比的吗?

虽说他下手的轻重,也确实不只是比上一比那么简单吧……

不过严韬很识趣地没将这话说出口,只是垂眸重复道:“属下伤势已好全,若再不归位,恐有渎职之嫌。”

“哼,怎么,怕清平王嫌你没用,扔了你这条路边捡来的看门狗?”霍栩双臂抱胸,调侃道。

这话很不客气了,可严韬抿唇,什么都没说。

于是觉得不得劲的便成了霍栩,她难得有些头大。

往日为了赶严韬走,这种侮辱性的话她也没少说,怎么今日便觉得自己属实粗鲁呢?

“哎行了行了,摆一张臭脸给谁看?”霍栩是死不肯松口的,转移话题道:“既然伤好了,我便总算可以出府了!”

“别拦啊,”霍栩叉腰望向严韬,“我可是拿了你主子的令,立冬时要去赴恒安公主的冬日宴,在此之前,场面上的衣裳首饰水粉是肯定少不了的。”

“是,只要主子不乱跑,严韬自然不会拦的。”严韬拱手微躬。

霍栩微愣,严韬竟然称她为主子?他不是一直叫她是县主吗?

她方才暗示严韬的主子是清平王,严韬马上就改了口,什么意思,巧合?

霍栩张了下口,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没问出口,转了话头道:“行,你今日再歇一天,明日巳时上街,午膳也不在府里用了,去盛桐酒楼。”

盛桐酒楼不同于合棠酒楼,乃是真正有头有脸的贵人楼,正经得很,严韬必定不会说什么。

果然,少年拱手应是,再无二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