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闫氏声音里都带着抖,霍奕眉心微蹙,“母亲,孩儿当真无事,您仔细身体,切勿再劳心劳力了!”
霍奕这话说得好听,言外之意却也再明显不过:
他不想闫氏再折腾了!
“好,母亲听你的。”闫氏的语调像是在梦游。
霍奕长出了口气,将母亲扶至内屋的窗边小几旁,方问安后告退。
而闫氏便在那窗边枯坐了整整两个时辰,一动不动。
她真的错了吗……
是,或许她真的错了,可一个小小的错误,代价为何如此庞大!
闫氏想起清平王那夜的嘴脸,想起这些年霍栩甩给她的脸子,想起齐妃在世时对自己的冷嘲热讽……
俗话说的好,斗米恩升米仇,绝境也是如此。
若损失还在接受范围内,人便会觉得疼,选择蛰伏,可如今,霍奕的前途受损已然踩到了闫氏的底线。
“花灿,我被禁足出不了院子,你想办法,给父亲带个信,”闫氏说着,起身铺开笔墨,“让他想办法,将这封信带给恒安公主,务必尽快!”
花灿是闫氏出嫁时的陪嫁丫鬟,是比钱三还忠诚的心腹,闻言二话不说,即刻领命而去。
夜幕终于降临,下人们将晚膳送来了屋内,饭菜的清香却让闫氏有几分作呕。
清平王府的饭菜,就像清平王的重视一样,都是施舍,随时想收回便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