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栩偏头瞥了玉儿一眼,挑眉道:“我何时说过要辞退他?”
“喔……”玉儿悟了,立时闭口不再谈此事,转移话题道:“不过那钱三也是可怜,听闻他这么多年都是奉了侧妃娘娘的令,才总是挑衅严侍卫的,谁知这次不仅毁了容,还不知怎的丢了性命。”
“可怜?”霍栩冷笑,面色阴沉道:“他该死!”
玉儿讪讪不敢言语,领命后差人去办,之后又依着霍栩的意思,点了各式各样的补品伤药送来了严韬屋里,因为据说他明日便要回府养伤了。
霍栩又在严韬屋中歇了一时半刻,才起身离去,就在房门关上的霎那,地上一团阴影稍稍颤了下。
几缕灰尘自房梁上落下,在正午阳光中飘散如鎏金。
霍栩回屋用了午膳,方才去向清平王复命,再三保证严韬伤好前不出府,才免了清平王另派贴身侍卫给她。
这次,清平王府是真的迎来了难得的平静和谐,只不过,王府外却是逐渐闹翻了天。
清平王的侧妃闫辞在京中被传成了苛待正妃遗女的毒妇,最可怕的是事情败露后还将经手之人杀了灭口。
众人都等着清平王府表态,可清平王既不出面澄清,也不着手调查,弄得满京城的闲人抓心挠肝。
而闫家终于忍不住,找上了门来。
闫家老爷如今是新任的户部尚书,打着同清平王商讨政事的名头进了书房,而闫夫人则是去了闫氏的院子。
闫氏一见母亲,这些日子的委屈都爆发了出来,三十余岁的女人哭得涕泗横流,口口声声都是清平王不重视闫家,伙同霍栩一起,想将她和她的奕儿从王府中赶出去。
闫母轻拍着女儿的背,心中却道人家不重视闫家,难道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当年清平王落难幽州,同闫家商讨东山再起一事时,她便劝丈夫和女儿三思,谁知父女俩鬼迷了心窍一般,一个急仕,一个恨嫁,全不听她的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