绷带一圈圈散开,伤口附近红肿外翻的皮肤率先露了出来,霍栩心头一梗,可仍是咬牙继续拆。
三圈后,那狰狞的刀伤终于露出了真容。
霍栩倒吸了一口凉气。
——创面较大,但伤口不深。
诊断书上温和的文字,现实中却是超出想象的鲜血淋漓。
带着锯齿的长刀让肌肤皮开肉绽,足有一公分宽,什么伤都得覆盖得严严实实了!
然而此时此刻,霍栩脑子里早已没了自己最初的目的,她捂着嘴猛冲到窗旁,干呕了起来,足足一炷香的时间才反过劲来。
“县主……”身后传来少年犹疑的声音。
霍栩带来的迷烟药效虽猛但并不长,严韬起身,第一件事便是重新将衣裳穿好,等面上绯色褪去,才小心开口。
然而霍栩没接话,半晌才再次问道:“你的刀呢?”
“我的刀?”严韬微愣,“刀,昨日没来得及带,还在王府我的房间。”
霍栩得到回答,扯了锦帕擦擦嘴,随手扔进一旁的垃圾桶,然后从怀里摸出另一个玉瓶。
“这是真的西域贡药,你自己处理一下吧。”霍栩说着,将那玉瓶扔过去,“今日之事,便当没发生过。”
严韬目送霍栩大跨步地出了病房,听到外面玉儿火急火燎的追问声,抬手拾起床上的玉瓶。
玉质品在女孩儿怀里被捂得温热,他将之握在掌中摩挲,神色莫辨。
--------------------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