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想好，还是没有想过？

姜妍儿觉得自己的嗓子都不是自己的，想说出一个让宋椹稍微好受一点的答案。

可却像是失音了一般，张了张嘴却发不出来声音。

宋椹轻笑了一声：“这个问题有这么难回答吗？”

他没有再看姜妍儿一眼，重新启动了车子，掉了头往回走。

一路无言。

姜妍儿觉得有些难过，难过宋椹的叹息，难过自己的沉默。那声叹息里包含了多少纵容和无奈，她知道，那个问题的答案对宋椹有多重要，她也知道。

可她却像是一个哑巴一样，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切发生。

快到家的时候，姜妍儿的衣角都快被自己给绞坏了。

见个父母也不会少块肉，她那么执着干什么？

“宋椹……”声音委屈的像是下一秒就要哭出来，姜妍儿的眼眶也有些泛红。

“要不然我们回去吧，你要是想见就见吧。”

车厢里安静了好几秒，姜妍儿都能听见宋椹的呼吸声：“等你想好了再去见吧。”

“我想好了呀，”姜妍儿的声音有些焦急，“你别生气了行吗？你要是想见，我们现在就去吧。”

宋椹忽的转头深深看了她一眼，脸色变了几变：“尔尔，我不想勉强你，你要是觉得没有想好，我可以等，等你想好。”

姜妍儿差点没控制住眼泪就要滚落下来，转了几转又忍了回去。

回了家，到下午四点这一段时间，宋椹一直都待在书房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