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灼燃猛的看向那人,对方反而很有礼貌的笑着。

“我叫吴明达,你好。”男人礼貌的问候着。

顾灼燃却没有回应,他对这个叫吴明达的男人直觉的感觉到排斥。

“言哥,我们走。”顾灼燃转身带着深言离开了。

吴明达也不在意,只站在后面静静的笑着,像一只猛兽,看着在网里挣扎的猎物。

深言看着一脸紧张的顾灼燃,生怕他的易感期更严重。

“我没事阿燃,你在紧张什么?”深言道。

只是顾灼燃像是被刺激到了,整个人头嗡嗡直响,强硬的拽着深言一直走。

深言觉得手腕都快被他捏断了,那种强大的力量令他感到了一丝不安。

但深言的脾气向来是硬的,即使是手腕疼得厉害,他也咬牙没再吭声。

直到顾灼燃像只没头的苍蝇似的带他走了很久才停下。

他们走到无人区,这里是一片人造小树林,顾灼燃停下脚步,一拳打在其中一颗树上,生生将那棵树打出一个洞来。

看着那棵无辜的树,还有那黑幽幽的被砸出来的洞,深言打心底替树疼。

他什么话都没说呢,这小子就在这里发了这么大的火,真是拿他完全没有办法啊。

深言看着头抵在树上一幅想暴发却拼命忍的臭小子,心里就是一阵叹息。

他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顾灼燃的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