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深言走上楼去放东西时,他走到梦妈妈身边轻声寻问,“最近言哥没休息好吗?”

他这样一问梦妈妈当即叹息一声,压低了声音道,“为了救你,小言蹲了三天两夜的图书馆,熬到现在也没怎么休息过。”

说着梦妈妈拍了拍顾灼燃的背,怕他心里有负担,“好在你现在一切平安,他受这些罪也值得的。”

“妈,换下来的那些东西放哪儿啊?”楼上的深言喊了一声。

“放二楼的卫生间好啦。”梦妈妈道。

随后楼上便没了声音,只传来‘沙沙’的布料拖地声,深言将二楼主卧室里所有换下来的东西都扔到了二楼的卫生间里。

顾灼燃默默的听着母子俩的对话,从包里取出一张黑卡来交到梦妈妈手上,“妈,东西别自己洗了,这卡里还有些钱,下午找人送洗吧,你们为我操太多心了,都好好休息休息。”

梦妈妈本想推辞,可以一想现在他是儿子的伴侣,便犹豫问道,“这是你的帐号卡吧,怎么给我,要给也是给小言才对吧?”

“不是,这个是下城区时存的钱,不用也是浪费,过段时间我把帐号卡和言哥的办关联。”顾灼燃道。

“哦哦,好的。”这下梦妈妈收起来。

简单的收拾完屋子,顾灼燃跟着深言搬到了小别墅的二楼主卧室里。

原本深言是想让他去住次卧的,可顾灼燃厚着脸皮,死活没去。

“言哥,我只有48小时能见你,我想分分秒秒都看着你不行吗?”

顾灼燃说出来的话即委屈又肉麻到让深言哑口无言。

也不知道这小子怎么突然间就变了个人似的,深言最后窘迫的厉害,便由着他了。

顾炮燃乘热打铁赶紧把自己的东西放进衣柜里,回头的时候才发现,主卧里的床有点小,不像是正常的双人床,倒像是一米五那种稍大的单人床,虽然床上放着两个枕头,但这床明显不是两个成年男子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