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顾灼燃陷得恶梦太深了,拖着因‘笼王赛’而受伤的身体,他又在决赛中以一敌千的战斗了一夜,现在他整个人都像要烧起来似的,大脑也是混沌一片。

决赛暴雨夜的拼死守护的经历深深埋在他心底。

连梦中都是那一夜的情况,令他的身体紧张异常,像是依旧处于战斗之中绷得紧紧的,连肌肉都硬得像石头,额头的青筋一鼓一鼓的跳动着。

“阿燃快醒来!”深言心急的伸手去拍顾灼燃的脸。

突然,原本躺在床上的人猛然间翻身一把将深言压在床头扑了过去。

又快又猛的动作像是在战斗般,弄得深言完全措手不及。

紧接着在深言还没反应过来时,顾灼燃伸出一只手来,用力的按住深言的头,迫使他露出修长而白净的脖子,以及后颈上的腺体。

那里发出的清冷幽香那么的吸引人,顾灼燃赤红着眼眸一眨不眨的看着像着了魔似的。

“你干什么,醒醒……”深言下意识的抗拒着。

随后而来的却是令他毛骨悚然的一种压迫感。

尖锐而微凉的牙齿,呼着灼热而烫人的气息覆了上来。

皮肤被冰凉的手指用力抚过的腺体时的颤栗感,是深言从未体验过的危险,他本能的闭上眼。

然后,皮肉被强行刺破的瞬间,他整个人像被钉在那里气哭了。

阿燃这个混蛋……他竟然真的在这种混乱的情况下咬他。

因为体能的差别,信息素的影响等等原因,oga会被迫臣服alha。

尤其是在命运伴侣的面前,那种影响简直超越本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