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也怪,前几天顾灼燃像尾巴似的天天从早跟到晚的时候,他觉得烦。
可今天这小子突然不见的时候,他同样觉得心烦。
深言疑惑的托着下巴,琢磨不清自己这奇怪的心理。
思来想去,他硬是没琢磨明白……
到最后深言干脆把所有的责任都甩到了顾灼燃的身上。
“哼,都是这臭小子的错,回去再收拾他!”
甩完锅,深言的心情顿时开朗起来。
可是这种开朗的心情也仅仅只维持到下学回到家的时候。
因为……他想回家收拾的那个人,不仅旷了课连家也没回!
看着空荡荡的屋子,深言的脸都黑了。
他的手紧紧的握着门把手,心里一阵阵的发堵,这臭小子到底去了哪里?
而此时,像是感应到了来自深言的怨念般,顾灼燃轻轻的打了个喷嚏。
“阿嚏!”顾灼燃伸手捂了捂鼻子,莫名的眨了眨眼。
走在前边的牛兴安回头瞅他一眼小声提醒着,“把帽子戴好,你想让人认出来吗?”
顾灼燃赶紧将衣服后面的帽子戴好拉低,将自己的脸彻底隐藏在阴影之下。
牛兴安提心吊胆的看着他,不放心的又递给他一条毛巾,“安全起见你把脸也遮了吧,省得被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