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言的心底涌起一股无从发泄的怒火。

他猛的挥拳砸到床铺上,沉沉的咒骂一声。

可他能怨谁呢?

分化这事谁都怨不得。

事已至此,谁也没有办法改变。

就算深言是个心胸再豁达的人也会愁苦的,顾灼燃端给他的粥被放到一边。

他将双腿缩回床上,侧身颓废而慵懒的靠在窗边,陷入了沉思中。

一旁的顾灼燃眼皮不由得跳了跳,谨慎的看着深言,怕他一时想不开。

两人一个靠窗发呆,一个靠墙站着,屋里一时安静得出奇。

太阳渐渐西沉,月亮悄悄爬上天空。

寂静的一夜过去,小屋再次迎来清晨。

凉风从窗外丝丝缕缕的吹进来,将顾灼燃银色的发丝微微扬起。

一抹淡淡的alha信息素顺着风吹向了深言的鼻间。

深言下意识的捂了下鼻,扭头看了眼陪着自己三天两夜的人。

“你没事吧?”深言突然出声问道。

他这问题把顾灼燃给问懵了,他能有什么事,有事的是深言才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