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甩掉追兵的两人早已跑回顾灼燃那间小窝。
狭窄的小巷中,一间不足四十平的旧屋,便是顾灼燃这些年来独自生活的地方。
两人气喘吁吁的冲进屋内,连灯都不敢打开,屋里黑暗又阴冷。
“先进来躲一会儿,等他们走远了再回去。”顾灼燃低着头,仓促的收拾着自己的狗窝。
深言站在入口处,于昏暗中细细分辨眼前熟悉又陌生的小屋。
小时候他常常来这里和顾灼燃玩的,但是对方分化后就再也没来过了。
屋子还是那个屋子,东西也没有太大的变化,但是乱得不忍直视,像是经历了一场飓风似的。
黑色的单人旧沙发上散落着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有营养剂袋,也有一些杂志和衣物,而唯一能睡人的床上还扔着一些团成一团的废纸巾。
“屋子怎么乱成这样,我记得你习惯很好。”深言幽幽的问了一句。
顾灼燃的身子僵了僵,哪敢告诉深言实话。
这几天越是临近统考,他的精神状态就越是不稳,都快崩溃了,只敢在这小屋里撒疯。
“一个人住久了,有些习惯就忘了。”
“连我们的约定也忘了?”深言突然扎心窝的质问着。
“没有。”顾灼燃顿了一下,将杂物扔进塑料袋中。
“没忘?”深言从湿漉漉的书包里取出一份有些湿的体检表抖了抖,“那这是什么?”
顾灼燃错愕的看了一眼,而后缓缓垂下头去自嘲道,“我不想参加统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