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去哪了?”黎暝问。
秦嘉音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黎暝突然想起秦珈鑫几个星期前额头的小痂,不自觉地问:“几个星期前她头上的伤”
一提到这个,秦嘉音眼神出现一丝躲闪之意,她偏过头去,盯着树下那一簇小蘑菇。
黎暝见状改口道:“兴许是她打架打的呢,是吧,潇潇。”他转过头,看着江潇笑道。
“嗯。”江潇点了点头。
秦嘉音却没有说话。
问也是问不出来了,于是他们就放秦嘉音慌慌张张地走了。
清风徐来,几片树叶被吹落下来,树叶的点点缝隙间便投射又一缕阳光。为烈日而蓬染粲放的花,饮尽正午阳光的酣畅香息,散发出奶茶味的清香,抹上了一股清甜温馨的色彩。
“真是难搞。”路辞远贴着树干抱怨道。
黎暝笑了一下说:“不然你指望着问出什么来?”
“这次付守城必须好好感谢我。”路辞远越想越觉得自己太伟大了,拿着手机给付守城连环轰炸。
黎暝转头,与江潇的距离骤然缩短,保持着一个再往前一点就危险的距离,黎暝突然使坏呼了一口气就连忙转回去了。
气体打在脸上,温度却莫名升高,江潇的心里又被挠了一下,小猫本人溜得还很快,想亲。
黎暝看着江潇脸上变幻的表情,心里感到特别舒畅。
叮叮叮。
“我爸的电话。”手机突然变得烫手起来,路辞远一度想把它摔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