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池远伟大地牺牲了自己,所以你再考的比他差就说不过去了吧。"半夜里,黎暝躺在床上说。
他们把两张床并称了一张大床,一睁眼就能看见对方的睡颜,也是一种享受,但彼此都没有过过界。
宿舍里并不是一片漆黑,微弱的月光显示出点点光亮,江潇顺着这份光亮模糊地看见了某人英俊的轮廓。
"尽力吧。"
"你说池远为什么要这么帮路辞远呢?"黎暝闷闷地问。
"因为……喜欢吧。"江潇沉默了会儿,回答。
"是啊,你也看出来了啊。"说到这,黎暝忍不住笑了,"果然还是同类比较了解同类。"
黎暝翻了一个身,他没有江潇那么好的视力,只能听见他的呼吸声,这样心都能融化。
是啊,他什么都不做,只要一看见他,我就好爱他。
"那你说路辞远看出来了没?"黎暝问。
"我想你比较了解他。"
黎暝轻笑了一下回答:"是啊,可我也不能肯定,但如果池远真要追的话,我保证那孙子超不过半个月就能被啃的干干净净,况且我觉得他也是喜欢的。"
"那孩子那么傻,我几次挑起话题想跟他说我们的事,他都一副信誓旦旦的样子,说是信任我,相信我绝对不会这样。"说到这,黎暝有点被气笑了,"导致我每次只能不了了之。"
仲夏的午后,金色的阳光经过教学楼旁那一排挺拔葱郁的水杉枝叶筛滤过后,照进教室的玻璃窗来,分外的亮丽。
每个同学都在抓紧时间翻著书,窗外的小白花偷偷爬上来观看,它们已经长得坚韧不拔,不再会受藤蔓的束缚了。
"加油,这很可能是我们作为南中a班学生最后一次考试了。"在临走前,林心悦是这么说的。
"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