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的。”黎暝说,“潇潇,你尝尝。”
“嗯。”
老爷爷在这饱经风霜的脸上渐渐绽开一丛笑,从前额到眼睛,再到嘴角,逐步展开。打满褶皱的前额下一双失神的眼睛慢慢放出光来,浑浊却温润,透着一股祥和淡定,仿佛在无声地告诉人们,什么是幸福。
黎暝干脆说:“我再来十串吧。”
“不卖。糖葫芦吃多了对胃不好。”老爷爷回答。
黎暝笑了笑。
黎暝舔了舔嘴角残留的糖,拿出自备的湿巾擦了擦嘴,也递给江潇一张。
江潇接过,心里盘算着以后出来得做个计划表了。
黎暝可不这么觉得,他带着江潇东窜西逛,买了一大堆零食,觉得这个也好,那个也好。还买了一顶帽子挡太阳,直到十二点半才想起来该吃午饭了。
两个人坐在鱼池边,意见统一得凑合点零食就好了,大中午的,谁要等着排队吃饭啊。
黎暝嫌弃这太热了,挽起袖子。拿着两个带馅的面包吃。
“有没有觉得我们两个像个流浪儿童?”黎暝打趣着问。
你家流浪儿童身边有几百块钱的零食?
“不像。”江潇回答。
黎暝拍了一下他的肩,真是越来越不配合了。
黎暝看了看手机,说:“路辞远说他来找我们,付守城表现太差,气的他把付守城赶走了,还说这是他带过最差的一届,没有之一。”
“说的是他还带过别人似的。”黎暝一边吐槽着,一边打字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