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元祈顿时闭了嘴,得了,用不着他了。
“李大人过奖了,论胡说八道,本国师不如您厉害。”
大臣们纷纷扭头……
只见一身白衣的姜羽独自一人走进大殿。
李大人心里一抖,强自镇定道:“我身为言官,向来实事求是,从不胡说八道。”
姜羽:“哦?那您倒是跟我说说,我办女子学院,怎么不妥了?
我朝律法可有哪条规定女子不可入学了?”
“这……”
姜羽:“又敢问李大人家中女儿可读书?”
“自是读的,可读的是女诫……”
姜羽:“是谁规定女子只能读女诫了?又是谁规定女子只能三从四德了?”
不等他回答,姜羽便道:“恕我直言,这些对女子的条条框框,从来都是你们这些男子强加给女子的。
从来都是你们说:女子该如何,不该如何。
可女子首先是个人,随后才是女子。
不论女子还是男子,都该有权力选择自己该如何。”
不少大臣觉得姜羽无理取闹,但是却不知该如何反驳,或是不敢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