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江老师像是生气了,他皱着眉扶着墙,忽然背对我转过身去。“……不要考验一个alha的耐力。”
为什么?
我感觉自己摇摇晃晃的向前走,江老师怎么又凶我?我可听话了,让换衣服这不是换了吗?
我觉得很委屈,去拉江老师的袖子,“江老师,我不走。你是不是讨厌我?”
“怎么会。”
江老师的声音从牙缝里泄出来,“好了,快回去睡觉。”
江老师不讨厌我吗?
我一把就抱住江老师的腰,“说话算话,江老师,我不走了。”
接下来的记忆就开始因为缺氧变得模糊。可能是浴室不太通风,我想,嘴里的舌头好像都不是自己的了,怪吓人的。
我背靠着墙,感觉瓷砖的清凉稍微纾解了身体的热。结果不一会儿又更热了,因为江老师贴得太紧了。
“小迟。”江老师边说话边咬我脖子,“我给过你机会了。”
好疼啊。江老师。
咬脖子干什么?我迷茫的想,而且为什么明明是脖子被咬,其他地方也跟着开始疼起来了。我就在这种疼痛之中喘气,不自觉搂住江老师的脖子,被他抱到了很柔软的地方。
正文 春光乍泄
上床对于江袭城来说,早就不是什么新鲜体验。
自打少年时期初尝禁果之后,如何利用身体得到快乐,就成了他人生里最初追逐的目标。
为此他尝试了各种方法。例如沐浴着晨光自慰,一边读着爱伦坡的诗句,一边透过窗户看外边的天空。
那些枝繁叶茂的树,那些清脆的鸟鸣都能让他感受到一种蓬勃的生机,从而抵达高潮。
接着他用整个少年时期学会了与孤独为伴。
经营公司的母亲,热爱部队生活的父亲,他们是人们眼中最精英的alha和oga,但却不是能为他驻足的人。
我们什么都给了你,我们的一切将来都是你的,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袭城?
这是他们在咖啡馆里面对面坐着时母亲的原话。
当他终于放下羞耻心,说出他需要的是陪伴而不是金钱之类的东西时,母亲的反应是挑挑眉。
“袭城,你又不是小孩子了。多少有点你爸的样子。”
母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