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情况不奇怪,oga本来就有因为应激反应发情的先例。可到了这种时候没有alpha在场,根本不可能有人能把我们从这里送回安全地带。
我们组只有导演一个beta男生。他那体格……虽然女生有好几个,但一次估计也只能搬一个人上去。
到这时候我真切的感觉到了我们这个组的离谱——请了oga来,却连抑制剂也不提起买好。
我真的要死了吗?我能撑住吗?
国际惯例,当然是先救oga,何况她还是个女孩子。
我真的能撑到那时候吗?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不知道自己现在的身体状况,我只知道自己好像在流血,而且动弹不得。
我……我忽然好想见妈妈。
如果要死,也让我牵着最爱的人的手死去吧。
“小迟!”
忽然,我感觉头上投来一片阴影。我呆呆的还没想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一束雪亮的光就照在了我头顶上。
我看见了江老师。他嘴里叼着手电筒,形容狼狈不堪的出现在我眼前。
他的呼吸很急促,拿手电筒四处照我,然后拿出什么东西在我身上绑。
“坚持住。”即使在这种情况下,江老师的声音还是透着能让夜晚都柔和的温度。
“你会没事的。”
我感觉自己没法思考了。
江老师不是alpha?难不成这么久了他b装a骗我?不然我想不出第二个他出现在这里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