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变得微妙,空气流动间都透着尴尬。
云麒后悔了,他生怕封黎会走,但却一句挽留的话也说不出口。
他没资格,他不是师兄秦朗,他自认为在封黎眼里没有任性的特权。
若是在九天,封黎根本不会和他说这么多的话,哪怕是讽刺也不会,更不会亲切的叫他徒儿。
记忆里,曾经倒是有一个人叫过他徒儿,铮爻,愿意整天缠着他,却被他给害死了。
那是他午夜梦回的愧疚,因为封黎宛若星河般深邃的眼睛很像铮爻,总让他想把最好的一面展现出来,他可以不争不抢,宁愿放弃天帝之位,可却换不来封黎的一丝好感。
他甚至分不清封黎对他哪次是真心的,哪一次又是一场精心谋划的算计。
云麒红了眼眶,一滴泪水不争气的流了下来,面前的人突然神色变了变。
铮爻刚恢复意识,就看到云麒在哭,貌似还挺委屈的,一时间竟然忘了要他的元极丹。
谁又欺负他的吞天兽了?天杀的封黎不是死了吗?
就在云麒以为封黎要走的时候,却没成想被捏住了下巴。
铮爻修长的手指在他下巴上不断地摩擦,弄的他有些痒。
“你”
云麒对眼前的人既熟悉又陌生。
一时间竟不知如何言语。
“你哭什么?谁欺负你了?”
铮爻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慵懒,就和这几天的封黎独具一格,但却多了一丝冷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