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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劳德无奈,只好带人跟上了他。

但当他们到达地图显示的位置时,只有一枚纽扣大小的白色定位器孤零零地躺在巴黎的人行道边缘上。

宋煜然的心沉了一下,他再次拨打了棠熠的手机号,依旧是关机。

克劳德当机立断,给手下下了命令后转身对宋煜然说:“宋先生,你现在必须回去了。”他不容置疑地看着宋煜然,叫的车到后,和他一起上了车。

宋煜然一言不发地坐在车里,将所有的可能性都想了一遍。

他会不会已经回家了?他是发现了定位器吗?是他家里人来接他了吗?

克劳德看着宋煜然越来越黑的脸色,提醒了一句:“宋先生不如联系一下aul·von·ritter先生试试?”

“嗯。”

那天他在去火车站的路上发现被跟踪了,对方似乎打算动手,而自己连日奔波,膝盖手术后有些力不从心,几乎已经无路可逃。为了以防被抓住后查手机,宋煜然将和ritter家联系的手机卡掰断扔掉了。

幸好最后被突然出现的aber救下。

这红发女孩正是之前帮助他调查的人,和“夫人”关系匪浅,也是他和棠熠的球迷。

宋煜然给aul发了消息。

然而却迟迟没有回复,他不知道aul这时候已经在飞往巴黎的飞机上了,aber早已联系了他。

真是冤家路窄,棠熠根本就没有想到会在自己最窘迫的时候遇到去年在小酒馆后巷被自己胖揍一顿的男人。

整整一年了,他也没想到对方会一眼就认出他,这次甚至叫出了他的名字。

“嘿atteo!”一年没见,男人的轮廓几乎又壮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