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煜然也不能有事。”棠辉还在固执己见。
“我是觉得atteo的安全是第一位的。”aul若无其事地翘着腿。
henry沉默着背手站在窗前,年轻时的一件件事依旧历历在目,很多时候、很多事都很难两全。
“那你是想你弟弟每天都处在危险当中,还是让他放弃他热爱的事业?”老人苍老而冰冷的声音。
棠辉皱了皱眉:“但宋煜然他更不可能放弃。”
“那就不要让他知道呗!”aul插了一句嘴。
棠辉看向aul:“小叔你多派些人保护他不就好了?”
henry转过身看着自己的孙子:“你能保证他每时每刻都有人保护着?”爷爷叹了口气,“你能确定安排的人都没有问题?”
“我”棠辉噎了一下。
确实,从昨天的这件事看来,家里是出现内鬼了。
“不过”aul想了想,“我们还是得先想个办法把内鬼抓出来。”
棠辉站了起来:“无论如何,在温网期间不能出问题。”每一次的比赛,对运动员来说都是十分重要的,更何况温网对棠熠的特殊性。
一周的时间转瞬即逝,宋煜然的伤也好了很多。
温布尔登的草地青翠欲滴。
伦敦,这个让棠熠从小惦记的城市。
十二岁那年,frank参选了温网的球童选拔,过关斩将拿下了名额。
他欢天喜地的拿着通知书在棠熠的面前展示,棠熠却只是冷冷地说了一句:“捡球有什么意思?我要去那打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