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面前框子里载好的棉布料,犹豫着,她还是将小衣缝完了再说。
小团子是她儿子,尽管是重生就有的,她没什么印象,可十月怀孕,却是她实打实经历的,那股感情,血浓于水,早已刻入她骨里。
给小团子缝件小衣算什么?
要说陆灵的针脚多么好看也没有,多么不好也没有,就是不那么整齐,整体还是过得去。
一件小衣缝得再快,她花她近一个白天的时间。
将线头打好结,陆灵直接将线头放在嘴边咬,目光不经意飘向小园子里,脑海之中有灵光闪过。
小园子里不知道是哪里来的一只兔子,正睁着红红的大眼睛警惕的四处瞧着,一有人便落慌而逃。
陆灵将头咬断后,拿着新制作出来的小衣,就那么怔在原地。
她有一个大胆的猜想。
系统该不会是想
呃
就算兔子是用来吃的,可
陆灵拿着小衣的手抖了下,有些不知所措。
如果她所料无错,她学缝合术是为了救人的,用来救性命的,可她若拿一个活生生的兔子做研究,岂不
想到这个,陆灵便是头皮一阵发麻。
她大概也知道,要跨越心里这一关很难,一但跨越过去了,也就不觉得有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