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城是意城,你们明白自己脚下踩着的是谁的地盘吗?”反对的粮商乙咬紧后槽牙,压着怒气道。
“知道,顾城主嘛,可我们是做正经生意的商人,这也没什么,”粮商甲不以为然。
反对的粮商乙与其他反对的粮商们也气,却是被困在一群有武力的护院之中,无可奈何。
不赞同的粮商们知道,若他们把粮食给了他们,等于是默许了他们的行为,与他们又有何意?
赔了粮食,又赔人,有两名不赞同的粮商犹豫了,没思考一会儿,原本两个不赞同发灾难财的粮商选择倒戈,加入到想发灾难财的粮商之中。
反对的粮商们咬着牙,守着自己的倔强。
“你们想,我们大家都这么做,意城可舍不得放弃我们所有的粮商,到时候,就算顾城主要追究,却是法不责众,最后对我们没办法,是吧?”
粮商甲继续劝反对的粮商们。
那几个反对的粮商们显然是紧守着道德底限,坚持着不肯低头。
“要麻今天你们会不小心出事,要麻把粮食交出来命案,要麻就加入到我们之中,三个选择,你们选一个,没有第四个选择,”粮商甲很是放肆道。
反对的粮商们又气又急,却是面对人多势众的粮商甲们无可奈何。
也就是此时
门外又进来一个人,那个人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对峙的情况。
“我是前头新开的乡里粮行的老板,听说你们聚集粮铺的人在这里开会来着,就”
然后乡里粮行老板突然噤声了,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