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是想再开个方子?”
静蓉手夹着书,看向月落,静蓉不爱喝茶,桌上就没备茶具,她也没想给月落倒水。
在她看来,月落身份虽高,但不过也一姑娘罢了。
静蓉平生最厌仗着身份自以为是的人。
静水楼前几年这类人不少,她看不惯喊人赶了去,那些人碍于面子,也不敢闹事。
但在静蓉见过月落后,她倒是颇有兴致,堂堂太子妃,不娇不闹,举止端庄沉着。
“那就再开个方子吧。”月落想再试试,“有劳神医您了。”
先前的方子虽是不太效,她服用了一月,已许少发病了。
静蓉书放桌上,起身,拿了笔墨纸砚来,写下了方子,她递给月落。
“实话同你说吧,你这病是难治的。我开的方子只是减少你的发病。”静蓉叹气,“很难根治。”
她知晓月落得了什么病,“你这病,是竹桃毒。”
“何为竹桃毒?”林月落问道。
静蓉拿起书,翻开了几页给月落看。
“既然这竹桃树有剧毒,那我为何没死呢?”月落看了看。
“看来制药人是想令其毒素慢慢入骨而死。”静蓉看了看月落,“所以毒用的少。”
说到这儿,静蓉不禁起疑,林月落究竟得罪了何人,才有了这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