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提起,就是想看看李念卿的反应。
“去睡吧。”李念卿揉着鼻骨,他是很思念月落,但不会在这时念起她。
儿女情长,先放一阵吧。
月落自有人替他照顾。
—
太子府。
林月落这段日子里,魂不守舍,她以为神医开的方子,会有奇效,每日三膳都喝了两碗。
但还是时而心闷,她很怕自己哪日会吐血而亡。
思来想去,月落还是想着,再去一趟静水楼,问问那位老神医。
吃完了午膳,月落放下筷,她见阿二望天,便问道,“怎么了?”
阿二叹气,“前段日子,来送信的鸽子受伤了。小奴照料了一日,它就飞了,也不知何时再飞来。”
“也不知那只鸽子,伤势如何,是否痊愈。”
林月落也寻思着,要不要写信给李念卿,这一月内,她与他的回信就两回。
怕他忙于管兵,月落便没想着写信了。
到了静水楼外,林月落在外边听了片刻,曲开场了。
她是不常听戏的,听过了一次,就又想听一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