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念卿这几日里,愈发严厉,手下的士兵日日夜夜都得守夜练剑,有几个兵累的不行,约着跑了,全被陆进抓到,带回了军帐里。
李念卿冷着脸,看着他们,“你们可知,当逃兵的下场?”
其中一人,细声回道,“我们只是不愿,过的这么累。”
“就你们累?别人不累?”陆进听到了,说了一句。
他觉得荒唐,若是人人都累,这仗也不必打了。
都各回各家,各找各娘吧。
李念卿叹气,“征兵时,没人逼你们。当兵本就不易,容易丢了性命,这些你们会不知?”
这几人语塞,想不出回嘴了。
征兵时的确是自个心甘情愿的,光是这一点,也不好再回嘴了。
“若是下次再犯,全都仗刑五十。”李念卿看向陆进,“带下去,每人十仗。”
他这是杀鸡儆猴,给那些想逃不敢逃的人看看。
过了十日。
夜里,军帐内。
李念卿这几日里,头疼得很,敌方在日出前烧了军粮,发现的及时,没多大损失。
只是这守夜的士兵,个个推卸责任,闹了许久。
陆进走进军帐,手里端着热汤,放到桌上,“太子殿下,喝点汤润润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