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白,腹上的形状肉眼可见,但又不是很壮硕,恰到好处。
肩很宽,手臂上的脉络分明,延至喉骨才看不太清。
这令林月落看红了耳,她赶紧给他换上了衣裳。
系带时,李念卿垂下头,稍稍抬起她的下巴,看了看。
他伸手,轻抚过她的颈脖,淡淡问道:“幸好没留疤。”
月落抬眼,他的手温像是火一般,炙烧着她。
这一刻,李念卿也抬起眼来,二人对视了一瞬,双双转过头。
月落打好结,退了几步,说道:“剩下的自己换。”
“嗯。”
——
于此同时。
尤命殿内,唐云笙正与白子帆哭诉着:“念卿他过了这么多年还是不肯原谅我。”
白子帆安慰道:“他一直是那样的。”
唐云笙用手帕抹掉眼泪,问道:“子帆,那事做的怎样了?”
“娘就只有你了,娘真的不想在这冷宫继续呆着了。”唐云笙用着哭腔的语调,说道。
“还差重要的一人,不过……”白子帆想了想,“再厉害的人一旦有了软肋,便是一个稻草做的人,浑身都可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