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玫站在花厅,盯着傅玄安的背影,怔愣了好久,上一世死的那样惨,这一世她一定要守住本心。
华服、金银、首饰,样样精美华贵,只要得到这些东西,就可以逍遥富足一辈子,还要男子做什么?
男子会骗人、会变心,会变成利刃狠狠扎在心头,扎得人血流如注,生不如死,她已得到过惨痛的教训,这一世一定要离男子远远的。
月亮又高又亮,将傅玄安的身影拉的长长的,直到最后一点影子消失不见,顾玫才转过身,回卧房休息。
傅玄安出了墨韵堂后,下意识朝清莲阁走去,走到半路才想起自己今日已拒了林婉,又讪讪返回书房。书房四周种满了翠竹,白日里苍翠挺拔、绿荫幽幽,看起来十分雅致。
到了晚上却又是另一幅景象,茂密的竹林专招蚊虫,书房内蚊虫肆虐,半宿过去,傅玄安被叮了满身红包。
林婉心里不痛快,一直到寅时才迷迷糊糊盹着,不到卯时便被小喜叫醒,说是管家侯在门外,有要事要请示。
林婉无奈,困得眼睛都睁不开,却依然要强打着精神起床,在小喜的侍候下净了面,连早饭都顾不上吃,匆匆走到花厅处理庶务。
刚坐到花厅,便听管家说起永安郡王的祭祀礼,林婉这才想起再有五日就是永安郡王的祭日,永安郡王是皇亲,祭祀礼繁琐庄重,她一个小门小户出身的女子,又哪里能张罗得来?
林婉含糊应了两声,便找了缘由将管家打发到外院,自己匆匆去了墨韵堂。
自掌中馈以来,林婉每日忙的脚不沾地,想要和傅玄安亲近都要特地腾出时间来,男女之间,身体若是不亲近了,感情自然而然就会疏远。
她是妾氏,便是把家管的再好,也越不过正妻去,倒不如将这管家的差事还给林虞,笼络住傅玄安才是正道。
林婉到达墨韵堂的时候,顾玫正在用饭,她给顾玫行了个万福,便提起祭祀的事,顾玫也不搭话,只让她站在一侧等,若是以前林婉定是不从的,可现在有求于顾玫,只能忍气吞声。
顾玫慢条斯理喝完梗米粥,又用了一块桂花糕,这才放下碗筷,由彩玥伺候着漱了口,转身坐到玫瑰椅上,看着林婉问道:“林姨娘来我这儿有什么事?”
顾玫以前是个好相与的,这几日却性情大变,现在连拿乔做势都学会了。
林婉暗暗嗤笑一声,却又不敢表现出来,虚伪的笑了笑,说道:“夫人出身名门,又是家里的正经主子,中馈于情于理都应当由您来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