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且燃旋着中指的素银圈戒。
像是过了很久,才微不可闻地,轻“嗯”了一声。
是唐知初组织着,到各所高校门口,去发活动宣传单。
新歌首次公演,全场酒水半价,仅限活动当日。这酒吧一下子就起了声势。
等活动结束了之后,李其郊还给了意见,单独开辟出演奏区,客人皆可自行上台。
这毕竟还省下了雇用常驻歌手的费用。路且燃想了想,觉得这法子可行。
酒吧本就建在了城郊,有一种宁静中的悠闲。
倒不是走的灯红酒绿的路子,因着本就占地面积大,却颇像寻山问酒的清雅之地。
这经营一家酒吧,也算劳心费神,在这前几年间,还多亏了唐知初。
唐知初年龄不大,却是能干得很了,上下都打理得清楚,俨然是二把手般。
也曾经有猎头过来挖过唐知初的。
那时候酒吧已入正轨,路且燃得以喘气,知道了这件事后,约唐知初在咖啡厅见。
他只是觉得凭唐知初的履历能力,在“问燃”这个酒吧确实是委屈了。
路且燃并不经常在私下单独和唐知初约面。
即便他们是并肩作战很久的队友搭档。
路且燃总是会觉得,唐知初和从前的他,有出乎意料的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