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像是平地起惊雷,炸出来一个离奇的猜测。
可无论是真的假的,都不好去向谁求证。
蒋问识甩了甩头发,水滴顺着发梢滑落。
像是要把这个想法甩出去似的。
脑海里乱到不行,思绪也理不清楚。
蒋问识翻来覆去,彻夜也没睡好觉。
第二天耍军体拳的时候止不住地在打哈欠。
饶是带队教官性子好,可他这也忒明显了些,还得拎出队伍去罚站。
太阳热辣得仿佛要将人烤焦。操场周边栽种的也有榕树,往地上投下了连绵的阴影,可只有休息时才能往那里坐。
蒋问识站在队伍前面,着实有点不好意思。他的确没有多少挨训的经验。
帽檐压得很低,遮住了点眉眼。蒋问识目光无处着落,飘到了榕树下阴影处。
等他们解散休息的时候,教官没与蒋问识说话,他便只能再这样站上一会儿。
很远处有不认识的小姑娘,朝着他所在的方向指指点点。
然后竟是刻意绕得近些,从蒋问识身旁路过,像是在窃窃私语着什么。
蒋问识只觉得浑身上下都不自在。
本来都已经当众处刑了,怎么还有人来围观的,这不相当是再鞭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