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市状元教得好。”路且燃摸了摸他的头,“我哪里敢居半点功?”
“可别再捧杀了您。”蒋问识笑着拂开,“我也不是万能的。”
还是有对不确定未来的担忧。
大概人换了个所处地,都会需要段适应过渡,在此期间会尤为迷茫。
蒋问识深知这个道理,他还有点恐慌害怕,畏惧这个阶段的到来。
他实在是很想一直握住路且燃。
出分数之后没多久就该报志愿了。
路且燃大多数时间,都抱着本报考指南,这书厚得像块砖头,翻找着也很是复杂。
他手上还握着根笔,看上去煞有其事,在书页上圈圈点点。
“你在干什么呢?”蒋问识笑着凑了头过来,“有这么难选吗?”
“给你画的,你来看看。”路且燃递过去,“这几个都挺合适,有什么专业方向吗?”
“什么都行。”想起来之前钱玉琳交代的,蒋问识又接着补充了一句“那就医学吧。”
蒋问识想学医的想法有一些年头了。
大抵有家中贫苦的原因,周围人也都生不起病的。
看病确实能够摧毁一整个家庭。
平常钱玉琳自己,有个小病小灾的,也是硬挺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