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且燃越吹越不靠谱,简直有点脱离实际,蒋问识笑得有些无奈。
“渴不渴,歇会儿吧您。”蒋问识递给路且燃杯水,“话不要说得太满了,咱私底下得瑟就够了。”
路且燃极其自然地接过来了水,这居然还是他自己的杯子。
“不过。”蒋问识顿了顿,咬字故意着重,“你刚才叫我什么?”
“识哥啊。”路且燃不假思索,“他们都这样叫你的。”
“你不能叫。”蒋问识有点哭笑不得。
“我怎么就不能叫了?”路且燃不依不饶,“他们都能叫,就我不能是吗?”
“不是这个意思,你比我还大一点。”蒋问识算是知道了路且燃的难缠,“你能叫。你想叫什么就叫什么。”
“那我想想。”路且燃把话当真了,“我要和他们都不一样。”
“蒋大花?蒋二柱?蒋三胖?”路且燃像是真的在思考,“你觉得哪一个更有亲切感?”
“其实你叫我识哥也不是不可以。”蒋问识连忙打断了。
蒋问识看着路且燃,仿佛其实是在说,不要和智障计较那么多。
可路且燃自顾自地依旧是很欢乐。
“要没你叫我哥吧。”路且燃有点兴奋,“其实都差不了多少。”
“………………”
“崽崽?”见蒋问识一直沉默,路且燃试探性地喊了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