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路且燃慢悠悠地换下睡衣,往蒋问识那边去瞟了一眼,“没睡好?”
“嗯。”蒋问识的憔悴很明显。
“认床?”路且燃言简意赅地问。
“没。”蒋问识像是思考了下,“不是。”
“你呢?”本着礼尚往来的原则,蒋问识也反问了一声。
“我认。”路且燃答得坦荡,“睡是睡不着,起也起不来。不好睁开眼,就是想赖着。”
因为是好不容易的大休,路且燃也没去定闹铃,于是便睡到自然醒的了。
换了衣服之后,才伸手够手机。
路且燃个儿高腿长,够着还算不太费劲。
于是便发现了那条消息,时间居然还是前半夜。
“我们都住一个屋子里面了。”路且燃像是在笑,“还有什么话是不能直接说?”
蒋问识不知是怎的,觉得这笑有点潦草。
“也没什么多难受的。”路且燃接着笑,“算我自己尽力的,遗憾后悔倒说不上,顶多算是点惋惜。”
蒋问识的眉眼低垂着,不太能看得清楚神色。
像是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的样子了。
路且燃正想坐下来打局游戏,这时候又听见了蒋问识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