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路且燃的觉浅,一点动静就能醒的。
他之前大多数时间独居,也没人去打扰到他,按理说应该有点起床气。
可路且燃没法子恼蒋问识。
蒋问识只眯了一小会儿,就又开始伏案写题,笔划过纸页留下沙沙声。
在满室静谧中竟有点明显。
于是蒋问识刻意着,放慢了书写的速度,却还是难免有声响。
也只过了半个多小时,就听见对面人起身了。
蒋问识搁了笔,心中有些歉意。
便回头去看向路且燃。
或许是受到他的感染,路且燃在书包里翻找。
身形瘦削单薄,手腕白似冷月。
上衣是纯色的,故而有些显透。
从背后能勾勒挣扎欲出的蝴蝶骨。
蒋问识收回了视线。
觉得自己再看下去是一种罪过。
路且燃下了床,屋里有饮水机,便又去接了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