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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李其郊惹的事,好早就解决了的了。”路且燃笑,“他搞了个乐队,抢了别人场子。”

“无端地牵连到去头上。”路且燃有些无奈,“你说这够不够可笑的?”

不可笑,蒋问识心想,一点都不可笑。

他们俩个是亲哥们好兄弟,可笑的是平白多出来自己。

“那又是怎么解决的?”蒋问识音色有点发颤,“再遇上你会没事吗?”

“用他们的方式解决。”路且燃像在回想,“也没别的打服就行。”

对付这种人,确实得打服。善后不干净,就会被反咬。

那天本就从李其郊乐队回来,李其郊第二天问了他换衣服。

李其郊和他太过熟悉,问他怎么买这种款式。

一拍他后脊疼得路且燃直呲牙咧嘴。

李其郊下午便约了人去干架,是一时半刻都再忍不了,甚至还拉着路且燃翘了周测。

结果他们翻墙的时候,李其郊先翻上去,后脚教导主任就来了。

李其郊在墙头进退两难,路且燃大喊一声“跳”,就被拎到榕树下罚站了。

于是李其郊越发觉得身负重任,把气都发泄到约架的那几个人。

从此就连见路且燃都是如避蛇蝎一般的了。

“没事的,别担心。”路且燃挑眉讲道,“他们胆敢去找你麻烦,这次不用李其郊,我都能去给你撒气。”

路且燃说得很是笃定,像上次受伤的不是他。蒋问识不禁有些失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