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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多大点事情,搁不住套近乎。

但路且燃并没有表现出来,毕竟不管怎么说,名义上周佳萍还是他妈妈。

“昨天还跟嘉理说着,凡事多问他哥,跟着他哥学点,总归是不会出错的。”周佳萍言语亲切,“嘉理最近正在小升初,你要是有闲空,就回来看看他,跟他去说说话,教他一些学习生活的。”

“要我去教他?你真的确定?”路且燃像是不理解,竟真的失笑出声了,“学习和生活,我有哪一项,能入得你眼?”

像是扯开了遮羞布,两人都坦荡赤裸的。

比上之前的做戏姿态,路且燃更习惯这种,毫不掩饰地争锋相对。

甚至像是挑战一般的了,路且燃故意地偏了下头,碎发掩映的珍珠耳钉,映着大堂吊灯折射熠光,几乎要去刺痛周佳萍的眼了。

其实不止是珍珠耳钉,还有着及肩长的发,眉尾处穿着的眉钉,腰腹间盛开的红榴花。

这实在是太出格了,和她循规蹈矩,是完全都不同模样。

“哪一项?”周佳萍反问道,“我原先让你走音乐,现在让你去学习,你哪一项真的做好?”

“可你呢?”路且燃也不想再伪装,“你真的是为了我好吗?走音乐是你的梦想,便要去强加我身上。”

“学习?”路且燃很是轻蔑,像不把它当回事,“你想要我考试,无非是怕丢脸。你那么一个人,只在乎面子了。”

伪君子最怕被拆穿。

周佳萍抚着胸口,像气得喘不过气。一只手指着他,半天说不出话。

俨然就是路且燃做错事情的模样。

路且燃只是冷眼看着,即便是一句话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