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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路且燃没什么反应,蒋问识于是便上手了。很是小心地将衣服给裁了,然后用生理盐水顺着冲了遍。

然后又去拿来了碘伏,多擦拭了几遍伤口。最终用纱布又缠了几圈,这勉强才算是包扎好了。蒋问识想着,也只能这样了。

“这也没地儿给你睡了。”蒋问识说道,“在沙发上将就一晚吧。”

路且燃掀起了眼皮子,往周边扫了一圈来,便就瞥见那个上下铺。

“这下铺是给我妈来住的。”蒋问识叹气,“你看,你这也不好爬床梯,去上铺还不如搁沙发。”

有那么几乎一瞬间,蒋问识有些害怕,恐路且燃突地发问。

像怎么和母亲住一起?又或者说是那父亲呢?

但路且燃什么也没说,就好像也都没听进去。

“给我个枕头,我垫着点背。”路且燃撑着半身,“这沙发也太硬了。”

这是安徒生童话里的豌豆公主吗?

像觉得想法很是荒谬,蒋问识自顾自摇了摇头。

“没有吗?”路且燃问道。

“这倒不是。”蒋问识反应回来,“不太好找。”

衣柜上层堆的全是杂物,蒋问识也翻了一会儿,平常都是钱玉琳收拾的。

算了。没找出来。又顺着爬到了上铺,蒋问识丢下去枕头。

是真的就这样凑合着过一夜,蒋问识觉得俩个人都没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