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都把卫生做好了,我当然是回家住。”白川一本正经道。
白教授停下脚步,看着儿子,严肃地说:“小陆来研究所找我了。”
“……是么,”白川脸色一僵,“他说了什么。”
“他去的时候我正好不在。”
白川松了一口气,父亲却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小陆给我发了微信,说想要你家的钥匙,替你去浇花。”
白川没料到陆东山还惦记着这些,不知说什么好。
“您又没我的房子钥匙……”他小声嘟囔。
“是啊,我没有。就算我有,不经你允许,我也不能给他。那是你的房子,你的花,你的男朋友,这所有的事,都该你自己做决定。你必须做决定,这样不清不楚地耗着算什么。我知道你妈妈已经批评过你了,所以我就少说两句。你现在要回家,爸爸不拦你,但是我建议你尽早跟人家把话说清楚。”
白教授的话句句在理,白川不敢申辩,只好重重点头。
恰在这时,短促的手机铃声响起,是陆东山又发来消息。白川悄悄摸出手机,想趁父亲不注意看看陆东山说了什么,结果刚看了个大概,听到白教授在旁边沉声问:“小陆又联系你了?”
“嗯。”白川见瞒不下去,只好老实交代,“我房子的水管炸了,他找开锁公司撬了锁。”
拿不到钥匙的陆东山最终选择了撬锁。这算不算一种强硬的表态,白川不知道,也无暇在人来人往的机场里细细分辨。
而除了撬锁的事情之外,其他那些亲昵的情话他没法告诉父亲,只好紧紧攥着手机,低头盯着自己的膝盖。
见儿子讪讪的样子,白教授叹一口气,不再多说,把白川送回了家。
谢彬引荐的杂志社工作人员很快找上门来。因为是残联下属的杂志社,白川原本以为这会是一家风格保守的媒体机构,谁成想,特意跑来a市采访他的是两个刚刚大学毕业的年轻人。
小姑娘热情地介绍自己,说他们是隶属于残联宣传部门的新媒体小组,近期刚刚成立,这一次对白川的采访报道会发表到微信公众号上。虽然这个公众号也是有官方背景的账号,但风格比起传统的杂志报纸来要活泼很多,所以希望白川能轻松对待这次采访,在聊天的时候不要太有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