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许沫不愿意，他绝对不会逼她。

两人没有夫妻之实，并不奇怪。

“对不起，老夫人，我……”许沫咬住唇，眉心紧拧着。

“行了行了，我明白了。”她拍拍她的手，“这种事强求不来，奶奶不会怪你，毕竟蔺家强人所难在先，没有得到你的同意就定了这门婚事……”

“我……”许沫刚要说话，此时蔺烨动了动，随即睁开了眼。

男人眸底布满血丝，醒来后直接坐起身，看着精神还算不错。

“烨儿，没事吧？”童玲心弦绷着，一口气哽在喉咙里，紧张到不能呼吸。

“……没事，你们先出去吧。”男人嗓音嘶哑，尾音仍然有一些颤。

“行行行，那你好好休息。”老夫人关照了几句，带众人下去，只留下许沫一人。

许沫蹲在床前，她双手撑着下巴，紧紧注视着男人。

“盯着我做什么？”他轻笑，“被我迷住了？”

许沫蹙眉，小脸更沉：“这种时候你还有心思开玩笑！”

她起身坐在床边，背对着他。

“你怎么了？”这可不像她。

“……”许沫不语，眼睛盯着落地窗，刺眼的阳光很快让她的眼睛发花。

她收回视线，扭头看向男人，因为眼花的缘故，那张黑金色面具五彩斑斓，不再暗沉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