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郎中来过,哑女一直昏迷不醒。这可不是个好兆头。
她救哑女,可不想憨憨地像上辈子那样傻,是一定要好好折磨哑女以解气,所以人醒是基础。
兰舟点头。昨日李宜安虽假装昏迷,任她们擦了脸,但没让她们碰他衣服。所以今早一吃完吃的,就要求沐浴了。
“她一个人去沐浴了?”苏明月闻言一愣。
上辈子哑女因为一个人沐浴,昏倒在浴房半个时辰无人知晓,造成头部伤口感染,险些酿成大祸。
“是啊!哑女姑娘不让我们伺候。”兰舟一脸她其实想伺候但是不被允许的表情。
哑女姑娘长得可真好看。
“她洗多久了?”
“有半个多时辰了吧!”兰舟估摸着。
苏明月正想匆匆喝上一口莲子露,听见此话,郁闷地将勺子落下,磕在冰裂纹盏碗上发出清脆的一声。
抬脚便跨出门外,沉脸朝浴房走去。
上辈子就差不多是这个时候晕的。
映着海棠花的裙摆一路摇晃不停。
苏明月来到浴房,先是把耳朵贴到了门边听里面动静。万一人还没晕,她还可以再等等。
“大小、姐?”
李宜安许久没有沐浴了。热气扑打在他身上,钻入他每一个毛孔,甚是让他舒畅。听见门口变味儿的声音,皱了皱眉,她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