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今日还是楚云砚生辰,顺他这回。
她又想到,无论从前还是现在,楚云砚都待她极好。那种好与他待旁人的好不大一样。
“你在宫中用过晚膳了?”枝枝不再想这些闹心事了。
楚云砚揉揉枝枝的脑袋:“你还在府里等着,如何能在宫里用膳。从宫里出来时,父王还特地遣了御厨过来。”
枝枝点头:“叫御厨先歇着?早已备好了饭菜,现下只需再热一热。”
楚云砚应:“好。”
他应完便想起身唤下人送膳食过来,枝枝按住他,“你坐着,我去叫人端来。”
说是这样说,枝枝自个儿起了身往外头走。
小姑娘衣襟上别了个小铃铛,走起路时,铃铛响个不停。那是他前些日子从街上买回来的。一直到枝枝身影消失在门畔,楚云砚才收回视线。
等了好半晌都不见枝枝回来。
她准备着小心思,楚云砚自是会耐心地等着。他一边又想着,今日是个什么日子,竟还叫枝枝用上小心思了,还乖得要命。
约莫过了一刻钟,枝枝端着碗过来。远远就有香气传了过来。
楚云砚站起身过去接,就像从前他装病时那样,枝枝没让他碰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