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楚云砚瞧见那些书后便有意无意避着她,枝枝眼皮打架, 拉过被子, 迷糊想着, 他怎么像个小姑娘啊?可怜兮兮、羞答答。
枝枝睡得并不安稳。
耳旁总响起乒乒乓乓的声响,她想睁开眼瞧一瞧,死活又睁不开眼,眼皮上挂着锁般。
慢慢, 嘈杂声亦如大珠小珠落玉盘,晚夜重归宁静。
有人掀开被角挤了过来,带着深夜独有的清寒与倦意。
第二天早晨,枝枝是被一阵敲门声吵醒的。
“陛下驾到!”公公在门外喊。
雕花木门从里头锁上,外头的人推不开门, 只好喊门。
枝枝也想快点起床更衣的,一只手横在她腰间,紧紧箍着她。
不是避着她么,现下为何又抱得这样紧?
“世子殿下……”枝枝戳戳他手背。
“怎么了?”楚云砚应了声。
枝枝一愣。
他不会故意的吧?
楚云砚低哑声线清明,俨然早便醒了。可他为何醒了还不松手?
枝枝瓮声瓮气告诉他:“陛下在外头,殿下要快些更衣。”
男人睫毛扑了扑,松开手。枝枝这才发现他额头上冒出了层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