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雨笙看快递单号,再看发信人栏里写的那串号码,还是华夏的手机号。他果断用警局内网搜索,直接找到了对应手机号的机主身份资料。是个三十多岁的无业游民,文化程度是初中,没有配偶,家住帝都本地乡下小村镇。
重点是,这家伙还有案底。因为偷鸡摸狗被抓了七次,因为打架斗殴被抓了十八次。
凌雨笙叹了口气,他突然想到什么,赶紧拿那快递单号一看。在签收人资料上,那一排排瘦劲清峻,朴茂工稳的小字……正是凌槿煦的笔迹!
快递单不是工作人员写的,而是凌槿煦自己填的。他不写发件人信息不说,还弄了个别人的手机号混淆视听。结果却自己填单,暴露笔迹。也不知道他是故意的还是无心的。
不管怎么说,凌槿煦这人故弄玄虚,或许他自己也矛盾了。一方面不想让凌雨笙知道是他邮寄过来的东西,一方面又真怕凌雨笙不知道,以这种方式暴露自己,这是要闹哪样!
凌雨笙哭笑不得,手里拿着这个烟斗,自知这不是心血来潮随便邮寄过来的,而是在这种形势下还不忘给他的……生日礼物。
凌槿煦现在是在英国吗?
皓月当空,月光穿过树荫,漏下了一地闪闪烁烁的碎玉,美伦美央。现在能充分的理解,古人以欣赏月色来寄托相思。因为远方惦念的人无论身在何地,都是与自己共享在同一片天空下,共同观赏这同一轮明月。
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时。
那个让他不知该爱还是该很的小煦,是否也在此时此刻,对月相思呢?
…………
文虎痴痴的望着天空,漆黑如墨,群星点点。看的脖子都酸了,他忍不住用手捶打后勃颈,看身旁同样仰望天空,一动不动的凌槿煦。“大哥,数星星啊?”
凌槿煦目不转睛盯着明月,心中感慨,随即宛如无事的一笑,道:“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啊?”文虎一个头两个大,一脸懵逼,“大哥,赛诗啊?”
“虽然远隔千里,却可以共赏同一轮皎洁的明月。”凌槿煦道。
“大哥,今个儿不是中秋的说。”文虎被搅糊涂了,突然想到什么,轻轻问道:“大哥是想双亲了吗?要不……明天去法国看看二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