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的司机看不见两人的具体动作,问:“要不下车,我帮您找吧?”
“不用了。”周醒撑着车座起身,“找到了。”
可他仅仅是撑着,还未及起身,衣领被一股力牵扯,他受力垂首,嘴唇一刺痛。
“嘶……”
“怎么了吗?”司机关怀。
“没事。”周醒指尖抹着出点小血的唇,“撞到了。”
之后对郁觉,无声控诉着:小气鬼。
咬回来就咬回来呗,还咬他流血。
郁觉在他哀怨的视线下,凑近用牙尖轻咬了下他的耳垂,退开时舌尖舔裹一秒,激得周醒耳根发红,弹跳起身,拎着纸袋,咻地逃下车,跑进家门。
司机显然不能理解周醒的所作所为,一头雾水地目送他走远。
郁觉重新坐回车座,说:“回去吧。”
车辆行驶,他似不经意斜睨周醒背影消失的地方。
大年三十,一家四口吃完年夜饭,坐在客厅看春晚。
正月初一,一家子简单过完这天。
正月初二,开始走访亲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