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醒脚步未停:“别管了,赶紧赶紧。”
朱友鹏追上周醒,余眼瞥到一抹红,他奇怪:“哥你脖子好像有点红?”
那是极艳的刺红,像一滴红墨水落进清水里晕染开来,久久不散,在白皙皮肤上异常显眼。
一天忙里忙外,朱友鹏全然没注意到这点红,主要是周醒校服外套领子立了起来,拉链一口气拉到顶,立直的领子挡住细长脖子,他看不见里面。
而今还是因为周醒的动作,牵扯到领子,才泄露一瞬。
闻言,周醒下意识摸了把脖侧,脑海闪过一幕,温度高深的室内,灼热感紧缠敏感处,寂静黑暗中色泽转红的唇溢出破碎喘息声,面前的人微沉上身,低头在脆弱脖侧吸吮下印记……
周醒拉好领子,没隐瞒:“郁觉弄的。”
朱友鹏:“!”
我的妈呀!
怎么你俩睡个觉还搞到草莓去了?!
朱友鹏敢想不敢问,忍着没说话。
“花也到了?”周醒问。
朱友鹏点头:“早就到了,我让送花的帮忙摆好了。”
“嗯,那就行。”周醒给郁觉发了个位置,仍然不放心地询问朱友鹏,“你确定这种方法可行?”
朱友鹏说:“当然啦!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
做都做了,这时候退缩就太不男人了。
周醒来到了订好的房间,静候郁觉的到来,朱友鹏还在旁边让他别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