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彻底冷脸了,浑身气压低得可怕。
周醒浑然不知,还在一边絮絮叨叨:“他家麻辣烫特好吃,还便宜得要死,保证你吃了会爱上。”
周醒自言自语了好一会儿,发现郁觉一声不吭,他奇怪:“你怎么不说话?不舒服?”
郁觉淡然摇头:“没。”
周醒哦了声,接着说:“上次我跟猪棚来吃的时候,那个智障作死要了魔鬼辣,最后是边哭边吃完的,还有……”
自导自演三分钟后,周醒终于发现了郁觉的不对劲:“你怎么了?”
郁觉摇头,闭口不言,跟个闷葫芦似的。
周醒奇了:“你不开心?”
跟他吃顿饭这么委屈的吗?
郁觉只是说:“下次别来这种地方。”
周醒更奇了:“为什么?”
郁觉端详他片晌,启唇道:“不干净。”
周醒一时竟无言以对,他都忘记郁觉有洁癖这回事了。
怪谁?
他也不知道怪谁,郁觉实在不像个有洁癖症的人,之前他记得可清楚了,对方却说没那么严重,他就自然而然地忘记了。
两碗热气腾腾的麻辣烫端了上来,烟雾缭绕,柔焦了郁觉稍冷的眉眼。
请吃个饭,闹出这种乌龙,周醒也不好让他赶紧吃:“你别吃,等会请你吃其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