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醒叉着蛋糕,摇头:“不是,我跟我哥来的,你是跟谁来的?”

之所以这么问,那当然是郁觉不可能自己会来这种地方的,除非跟他一样,被胁迫来的。

果不其然,郁觉说自己是跟父亲来的。

真真是同病相怜。

周醒产生了共鸣,加上这里实在没有认识的人,他非常熟练地拉起郁觉,跟他聊到天南海北去了。

生日宴上不止他们两个少年,也有其他的,只是周醒不想去跟人家打交道,自然而然地就跟着郁觉缩在这角落里互团抱暖了。

只是两人实在惹眼,他们远离人群,不代表别人不会过来。

连续来了好几波人没靠近就被郁觉的‘拒人千里之外术’,给波及走后。

周醒跟郁觉提建议:“我觉得你眼神特杀人,所以你多多瞪人家好吗?给你同桌我塑造一个良好的环境。”

郁觉冷冰冰地扫了他一眼,他便识相地闭了嘴。

“我去个洗手间。”周醒指了指洗手间的方向。

廊道上总有那么几个擦肩而过的人,周醒上完了洗手间,沾了点洗手液,仔细洗手时,想起来自己的手机落在了隔间里,便进去拿手机。

手机刚拿到手,他便听见外面的门嘭的一声合上。

有人说:“这里没人,你可以放心说了。”

周醒停住在原地,出也不是,关门躲好也不是。

不是吧?他只是来参加个生日宴,还撞破了人家私底下的肮脏事?